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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意識不清地舉起酒杯,嘴巴咧地只顧傻笑,說著不關痛癢地玩笑話。摻和著不明所以的變態人格一起將酒下肚。她其實並不知道也並不介意發生了什麼。於是,狠狠咬下一塊肉,味道上等,不自覺想到屬於自己的那年冬日蒼茫大雪。
    列席各位擺出運用自如變化多端地笑容,看來是要來一場掏心掏肺,將就著掩蓋下全場那不是想搞基就是要泡妞的曖昧氣氛。有人拉起了她的手。
    並沒有人關心這些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問題全部是現在如何。全部的艱辛與苦難都是要個人承擔的,分享的是結果。如果現在尚好,幾句話分享下成果外加補償些讚美之詞,她便可以抽根煙,翹起二郎腿,擺出些女王姿態受人仰慕。如果不好,沒事,總有天你會家庭美滿歲月靜好,只需要掏根煙給對方點上,洗耳恭聽吹牛逼。結果在現在與未來,同過去無關,外加擺出些姿態。時間真是殺豬刀,像壽司切一樣,瞬間變成一塊塊。
    她想了想以上假設,掏出煙又放回去,相互握了握手,把嘴咧大了些說,聽說你結婚了,好啊,恭喜。我啊,在贖罪呢現在,前幾年上雪山吃了人,現在在愁做公益好還是做房地產。當事人包括全場都立即擺出那經驗老道的應酬之笑:哪行掙錢做哪行,苟富貴,勿相忘啊老妹。
    她也立即轉成機器人程序,又掏出煙,自行點上 說:不會不會,共同富裕,共同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