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昨晚的梦里 有这么个场景:
-你多大了
-十...不是 21了
-哈 还以为自己十几岁啊
-呵 没反应过来
许久梦境都无法记起,偏偏记得了这个场景。梦境反映了潜意识,而能记得梦境,可见此潜意识有多大威力。尴尬?清醒?无奈?
“你好,忧愁。你喜欢勃拉姆斯吗?”
昨晚白让我重听了《心雨》,突然就想到了我的高二,当时被《夜的第七章》前奏华丽丽地蒙到。
那是决定了文科后,无比轻松自在的一年。高一花痴疯癫的我,一下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一具腹黑的空壳,预谋着揭竿起义。那年我开始听摇滚 看大量有良无良的书,开始神经质 变成老气横秋恶婆子,开始做着记者梦 不再相信一切,尤其是一切的那张嘴。每天课上和J一起谈谈理想、谈谈人生,却从未想过与她一起看看月亮、数数星星。在她翘课时做纯良乖乖孩,找借口搪塞老师。帮萝卜写作文,竟然鼓吹文革,然后萝卜无辜地被老师狠P一顿,从此再也不让我帮忙写作业。高三一年,每晚沉浸在深夜电台里的死亡、哥特,一年只看了一本书《京华烟云》,恶趣味地想着大嫂的小脚同时,以非人的状态做了一堆卷子。高考时,做了学生时代的正经考试中从未做过的大事——帮人作弊,只是至今没觉得这是件不对的事,我的是非观当时就显露出一种怪诞与悖论。高考失利后又拿起韩寒,笑的我天花乱坠,现在他已经开始和这个世界谈谈,我仍无任何准备。
时不时抑郁症发作,对身边的人只会说不负责任的话,不愿任何人走近我。(啧啧,难得如此剖析自己)这是高中留给我的后遗症,只是我至今怀念它。人人都说,怀念的不是一段时间,而是一个人。不可否认,我高一开始懵懂+萌动。于是悲催地暗恋一个人三年,大好年华地花季兼雨季,只做出了滑稽煎炒郁积这顿大餐...只是还有一点不可否认,我从高二爱无能,于是乎,更悲催地被暗恋这个人三年。J后来问我有没喜欢过她,我张着无辜的小眼睛,憨憨地笑。可惜,我是高二时认识你。
我对我自己当然可以用心理学分析法来好好探究下之所以为此人的原因,不过痴人梦呓,说多无益。那就试试因果论。昨晚在和白聊天时,同时在与西美尔的对话,情感与哲学的相交,使我脑海不时产生焊铁时那激情澎湃艳丽无比的火花。后来不得不放弃西美尔,而专心致志地聊天、听歌。正是因为古人与今人的不相容性,让我无法继续看西美尔。就是一个贯穿古代的今人和我聊天,我也无法穿越,尤其还穿越到欧洲去。只能心怀玫瑰,对不起马克思,心里大骂平等去死,然后胡诌一通。如果这种因果论可以接受,我们就可以稍稍看远一点。用初中解释下高中以及现在,仅是在时间轴上小探下潜意识和无意识的功力。
SY今早给我传了yoga版的《你要的爱》,这首歌在我初二时红遍所有少男少女不甘寂寞的心,当年的F4解决了多少痴男怨女的饥渴,当然21世纪的《流星雨》也成了21世纪少男少女的甘霖,只是酸雨比重大了点,我至今怀疑我高二的妹妹是不是被酸雨烧坏了。
对初一几乎没有任何记忆,和一位男生不明不白,直到他宣布暗恋某女生后,当然其后就变成了明恋,我彻底解放。最后他和那女生在了一起,以惊人的毅力,谈了多少个风花雪夜。今年夏天七年之痒,让人唏嘘不已。不过此男飞快勾搭上下一位的功力,更是让人唏嘘不已,以致被贝贝讨伐,结果至今不明。初二,M大妈给我看《三重门》,我还从他日记中鳖爬的字里依稀认识了《半兽人》,课间我和M大妈、D、鹅一起大吼:我是流氓我怕谁。对了,还有那让我们四个蛋疼的流氓兔。初三后我们分道扬镳,我每日在语文课上看着老师秀气的鼻子,渐渐懵懂了小女人的美丽,垂涎着物理老师的长腿,然后每日下课后被她叫到办公室喝咖啡,当然这是拜我爸所赐。M、D都在阅览了男生青春期装B手册后,回归后排大军。M大妈高中后,成了级草级的人物,和一美女消失在去小威尼斯之称的W城的列车中。D华丽丽地才华,掩盖了众人的眼,彻底蒸发,后来据悉去了上海美院做幕后。鹅和我的关系毋庸置疑地坚贞,一直到现在。其实心里明白,交集已远。我TM当年悔恨到肠青,煽情地以为我们四个会天长地久,时间,你真他妈的是个东西。
貌似只缺一个高一了。高一的六人帮在老师的眼睛之下,渐渐成了一种不为人知的人间喜剧。我和同桌俱是教师子女。我想地球人都懂的这其中深意。尤其我同桌还是班主任家的宝贝女儿。前面的是我老妹,安静秀美的外表下是颗不甘寂寞的心。传纸条、说悄悄话,全是她的功劳,直到后来我深受其害,沦为同党。老妹的同桌是教导主任的现任老婆的亲弟弟的亲生孩子。初中本在两家的撮合下,不幸没有走到一起。但是,高中变本加厉,现在更是闺蜜到不行。就这样,四个背景深厚、底气十足地女人组成了四人帮。外加我后排的两位闷******。从来青春豆不老的冬瓜,现在兢兢业业地读书、工作、成家、立业……我们正计划着他结婚时,每人封一个二百五的红包。谁都没有想到本人后来与这位冬瓜先生的同桌W瓜葛在一起,又在众人意料外地稀里糊涂地分开,于是这个六人小集团在本人荒诞地操作下解散,外加萝卜出了洋,北上南下,天各一方,彻底地分崩离析才是生活的王道。
如果说夏令营有什么好处的话,我在来回地通宵火车上学会了斗地主,并且本人无比敬业地带到了课堂上,后来班里又发展出了象棋云云,就差没有开麻将桌了。这为我们班成了神话班级打下了铺垫。这段只是自娱自乐,不想让最欢乐的高一好像被我抛弃一样。当然有心人会发现,这一年我完全出轨,直到被化学打败,滚到文科班后,才渐渐走上这没有来时的路。
原因怎样,粗略一谈。反正结果已出炉。大家要接受的只是现在这个结果,所以原因种种说来也无趣。我本想把这篇写成山清水秀地静态风景画,可写完一看,却成了施工的国道,乌烟瘴气,或是中文堂前正建的哲学楼,毁坏了中文的美好阳光。
生而写此篇,是不是真的对不起...

